我和许盈溪结婚那天,她的白月光被下药失去了肾。 许盈溪消失了三天,回来时,却带回了得抑郁症的白月光。 我忍着伤心答应和她一起照顾秦泽川。 睡觉要先去哄他,吃饭要一口一口地喂。 直到她提出孩子都要给他一个时,我彻底爆发。 可当天晚上,秦泽川却给我下了过量安眠药。 当许盈溪发现时,我已经没了呼吸。 她抱着我的身体痛哭,却还是选择替秦泽川逃 了罪。 “这是我们欠他的,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补偿你。” 再睁眼,我回到了许盈溪问我答不答应一起照顾秦泽川的那一天。 听到我说不,许盈溪倏地转头看向我。 “你不愿意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,我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。 一字一顿地重复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 许盈溪表情瞬间凝固,一直靠在她肩膀上的秦泽川却突然出了声。 声音很轻:“小溪,我还是走吧,你知道的, 我不愿让你为难。” 尾音刚落,他捂着肚子的手又颤抖起来。 许盈溪顿时难过得不行,看向我时,她的眼神再次坚定了起来。 对着我说出了上辈子说过的那句话: “泽川在我们婚礼上出了事,我不能不管,如果你不同意,那我们就不用结婚了。” 看着她如记忆里那般的绝情,我却是松了口气。 其实我们本就不般配,一个励精图治的创二代,一个潇洒人生的公子哥。 许盈溪从小就看不惯我不学无术的样子,也不喜欢我追在她屁股头面跑。 是我求着爸妈主动上门联姻,才有了这段婚姻。 既然重来一世,那就让一切回到原点吧。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,痛快地点了头。 “好,联姻作废。” 她怀里的秦泽川眼睛瞬间发亮,激动得手都在发抖。 反倒许盈溪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解脱,反而一脸恍惚。 她黝黑的眼睛盯着我,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。 下一秒,她怀里的秦泽川发出痛呼,一脸不解地盯着许盈溪。 “小溪,你抓痛我了。” 许盈溪这才意识到她用了多大劲,匆匆松了手。 秦泽川咳嗽了两声,一脸倦容地蹭了蹭她的头发。 “小溪,我累了想休息。” 许盈溪闻言,起身扶着他往房间走。 路过我时,她脚步一顿,破天荒地解释道:“泽川他情况不稳定,我要陪着——” 我直接打断:“不用跟我说,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。” 上辈子虽然她没解释,但也是这么做的。 明明我们刚结婚,可她却夜夜宿在秦泽川那 里,而我身为她的丈夫却独守空房。 听着他们嬉闹缠绵的声音,我常常默默流着泪,死死咬住被单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 这样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。 许盈溪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讥讽道:“但愿你真的不在意,而不是让我在半夜收到我爸妈的电话!” 说完,她不再看我,扶着秦泽川转身上楼。 从前的我的确管不了她,只会半夜哭得像条狗一样找她父母诉苦。 可重来一世,我再也不会了。 于是我点开母亲的微信,利落打字道。 “妈,我不想和许盈溪结婚了。” 母亲的回复很快:“等我们,其他的你不用管。” 我终于松了口气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我以为既然和许盈溪划分界限,秦泽川也该安分守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