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:秋雨    更新时间: 2025-03-30 12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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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也只是呕出生理性眼泪。

最后抱着腿坐在冰凉的地上。

也不知道碰到手机哪里,静寂的夜里,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:

�乔望舒?」

我心头一跳。

拿起手机。

�傅……时修?」

傅时修是我的病友。

在医院干预三年后,我的失语症好了很多。

只在情绪低落或是紧张时,才说不出话来。

和周淮南结婚那两年,我甚至几乎痊愈了。

心情好,又空闲。

我加过一个病友帮扶群。

分配到的帮扶对象,就是傅时修。

其实长达两年里,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女孩子。

粉色兔子的头像,微信名「Angel」。

一开始,「她」几乎完全不搭理我。

但同类了解同类。

常年被失语症困扰的人,大多有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
他们或许说不出话。

但需要人陪着。

我不厌其烦地给「她」分享日常。

从文字,到语音。

从照片,到视频。

分享到最后,仿佛相交多年的老友。

以至于第一次和他通话,发现「她」性别男时,吓得差点当场病发。

�对……不起。」

我握着手机,「打扰……你休息了……」

�没有。」傅时修说,「这里晚上九点。」

他说话居然这么流畅了。

这是我和他第二次通话。

发现他是男性后,我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。

那天其实纯属偶然。

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和他联系了。

那么巧,周淮南给我递离婚协议书的时候,他问我在干什么。

我的脑子被「离婚协议书」几个字撞得一片空白。

只回:

签完字,我躲到周淮南办公室外,浑身发抖。

�傅时修,我好像,要没有家了。】

没有爸爸,没有妈妈,没有哥哥,没有我可爱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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