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曦脑子里一片空白，直到顾晟澈将她带回别墅，她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顾晟澈替沈文曦换好拖鞋，又为她找了一个电视节目，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，笑道：“想吃什么，我去做饭。”

“为什么！”

沈文曦一把抓住顾晟澈的衣袖，声调控制不住的上升了好几个点。

“粥还是面？”

顾晟澈自顾自的说着：“粥吧，你最喜欢吃皮蛋瘦肉粥，怎么样？”

“顾晟澈！”

沈文曦忍无可忍，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，啪的甩了顾晟澈一巴掌，“为什么这么对我，为什么！”

她喊的声嘶力竭，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。

顾晟澈眸光一凌，抬手抓住了沈文曦的胳膊，脸黑如墨。

“我怎么对你了？恩？”

蓦地，他笑了，笑的凉薄，半分不达眼底。

“刚才那句话，其实更应该由我来问吧？”

“曦儿，我对你不好么？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，恩？你知道前天晚上你没给我下药的时候，我有多高兴么？”

顾晟澈说着，向着沈文曦靠近了一步，大手一把抱住了沈文曦的后脑勺，强迫她靠过来，两个人距离近的，几乎鼻尖对着鼻尖。

“可惜......”

他停顿，眉眼里少有的认真，似乎还夹杂着什么碎裂的星光点点，沈文曦不懂，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。

“曦儿，我给过你机会的，真的。”

沈文曦红着眼看着顾晟澈，唇瓣狠狠的颤抖着，好一会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：“所以，从一开始，你就是知道的......”

知道她回来报仇，知道她和杨旭的计划，甚至知道她满怀愧疚的对他的弥补缠绵，以及她不得已的画上句号的离开。

可笑的是她还像一个小丑一样旁若无人的表演着，担忧着，恐惧着，甚至因为觉得愧对与顾晟澈，惴惴不安着。

而顾晟澈，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弥天大网，任由着她在网里迷茫挣扎，不得始终。

沈文曦只要一回想，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！

不是像，是就是！

顾晟澈挑眉，不可置否。微凉的唇瓣落在眼皮上，沈文曦猛的闭上了双眼，两滴眼泪滚落，沈文曦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顾晟澈已经起身离开了。

“顾晟澈！”

沈文曦喊住顾晟澈，“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顾晟澈停下脚步，却没有转身，没人能看到他脸上是什么表情。

“我父母和哥哥死于车祸，那场车祸，是不是意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