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共处在一个浴池中。
凌翊尘忍了忍,但是似乎有些忍不住。
上一次碰她还是几个月前,她以死相逼要自己放她离开。
他定然是不会同意。
她也抛了重话。
说他比不上裴寂,骂他卑劣。
他那日抱着惩罚的心思,确实是有些粗暴。
离开前,她眼睛哭的红肿,看他的眼神除了怕就是恨。
那眼神当晚刺醒了他。
以至于许多个晚上,他一闭上眼睛,眼前就会出现她那个眼神。
他后悔,不该如此。
她害怕他也是应该的。
可今晚,她虽然害怕,却能看出是在迎合他的。
凌翊尘便有些刹不住脚。
孟卿宜能感觉到,给她清洗的那只手,动作变了。
她的困倦霎时消失。
想去拦他时,已经晚了。
她恍恍惚惚的在浴池中,被他禁锢在身上,突然想到了上一世发过的誓。
她不是早就发过誓,再也不和他一起沐浴了么?
怎么今日又掉入了他的“圈套”!
“卿卿,专心点。”
发烫的指尖落在了她的下巴。
烫的孟卿宜缩了下脖子。
她干脆下巴垫在了他的肩上,“陛下不守信用。”
凌翊尘冠冕堂皇:“哪里不受信用了?朕何时答应过你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她心里气不过。
视线落在他的肩头,她狠狠的咬下了一口。
新仇旧恨都在这一口里报复了回来。"